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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徒的诞生
酒徒的诞生
20岁之前的人,就让他们去疯吧,对这些不知道人生为何物的人多喝点酒又有什么关系!
正真的酒徒,为何不拜倒在酒坛之下!事情做完或做不完之后,与酒坛一起狂欢,尽情的喝,饭酒包足,放声畅谈,多么美妙。
感谢那些农夫,他们为酒徒酿造了美酒。阳光明媚的时候,这些古老的农夫在村子里耕地,但平日却无所事事,于是就那麦米酿酒以解愁闷。村妇可以坐在大树底下聊聊天,婆媳还可以吵吵嘴,男人总不可以也这样过日子吧,于是杀鸡下酒:喝吧!
小村庄里面,只有叔侄兄弟表亲近邻才会举杯痛饮,老熟人哪!
还有那些官员,被农夫像佛一样供奉,能不喝酒嘛。官员的虚伪是不用证明的了,于是当他们坐在一起的时候,除了看看戏子跳舞和喝点酒,还能干什么呢!如果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官冒可就丢了,既然如此那么干脆大家就什么也不说,尽谈吃论喝吧。这些人成立第一批虚假的酒徒。
道上的人也喝酒,嘴巴今天不用,明天可能就不能用了。于是他们成了第二批虚假的酒徒。
今天,城市也想披上村庄一样的风俗道德。市井之徒日益增多了,他们也想认识些熟人,于是就装模作样地露出个农夫的模样。他们也想充当酒徒,太虚伪了!这些有点学问的人,难道就没事可干,无话可说吗?农夫在他们的村庄里有了风俗之后可以自由地生活,市井之徒也偷来这样的风俗可以么?
农夫和熟人喝酒,是为了品尝酒的美;而市井之徒喝酒是为了拉成熟人。农夫在喝完酒之后可以乎乎大睡,直到母猪把他们添醒;市井之徒喝完酒之后吐了,还骂酒的不是,这对于酒,玷污了!玷污了!还有什么比这更丑陋和虚伪的呢!
那些性弱者、心灵弱者就让他们也喝一些吧,但对于虚假的酒徒,一定要踢出酒门!
迷失图书馆
迷失图书馆
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我被带到了一个小门前看到:小屋里漆黑一片,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男的在盖章,一个女的在看桌子上的纸张,另一个男的在那女人背后哄她。我虽然不记得这是图书馆的哪里,但没什么奇怪的感觉,因为我对六楼很熟悉。在这里度过很长的时间了。
六楼是个很大的地方,但没什么人会来,偶尔来的都是些需要办特别事情的人。人们习惯不了这里的荒凉与寂寞。每个房间都有些古板、发霉、封闭的事情,在这里工作的人也都很怪异。他们住在这层的东边,从走廊走去要很远才能到达他们的住宿,我没有去过那个角落;从窗户看,那里有树有花,他们家门口还挂有衣服……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到六楼了,也没有去想过这问题,只觉得我就自然在这里,就应该在这里;但也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只是来办点事情。六楼很高很高,从这里可以看到桂林城,看到这个世界许多地方,我不记得自己在哪里吃饭、哪里休息了。每天我在这里的走廊走来走去,在等待什么事情。
有很多人被关在六楼那些昏暗的房间里,有些被和垃圾堆到一起,有些被装进发黄的纸箱里。他们有时候会发狂大叫,但他们从来不理会我,因为看不到我;如果不是在这里呆的时间久了,我是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就像偶尔到这里办事情的那些人一样,都不知道这里关了好多好多的人。
许多早应该死了的人突然又活了过来,穿着他们时代的衣着,从某个房间走出来,消失在另一个幽暗的角落。不知道他们如此匆匆是要去做什么事情,六楼有太多的地方我没有去过,想必他们是到某个神秘的地方做他们的事情吧。在六楼,我也见过导
在通往七楼的楼梯那里,有个医生。她整天坐在柜台后面昏昏欲睡,一个破烂的柜台,后面空空的药架,洁白的工作服,无精打采的表情。六楼就她这里最多灰尘最破烂。我想到七楼看看天空和大地,不是像在六楼一样是透过窗户,而是放眼直看。于是曾经在她睡着的时候,我悄悄地从楼梯走上去了,厚厚的灰尘使得阶梯显得又黑又脏,转过弯后,发现生锈的铁门是是隐约开着的,下脚的铁皮已经腐烂掉一大块。雨水下流已经使得靠近门的阶梯长出了青苔和野草。
七楼,我没有走上去,透过隐开着的门,我看到了铁塔和一个灰斑斑的火砖台,七楼有些积水和长满了野草。只有超人才能在这样的环境里看大世界。我又悄悄地走了下来,把那医生叫醒。学校为什么会安排一个医生在这里呢,好像是让她来看楼梯似的;但她是专门给这层楼的人看病的,只是她一点药、一点医具也没有,倒是有几个衣架和一根竹竿,可能她在洗衣服吧。
那医生说我应该把手里的资料送到西边去,她用流利的英语跟我说话,大概意思就是要我先从东边的楼梯下到底下去,再从西边的楼梯上来,因为六楼西边有一大片倒塌了,直接走不过去。我往她手指向的方向看去,真的是凌乱一片。原来六楼的西边倒塌了一大片,之前我一点也不知道,估计楼下的那些人也不会知道。那边―――也是六楼的一部分―――被隔离在倒塌的瓦砾断墙之后,是个工作的地方,那里的工作人员脸色不好看。既然她说了,就觉得是应该把这些资料拿过去。其实我也没有到过那边,也不知道手里的东西是什么。我恍恍忽忽地离开了她,走向东边的楼梯。
楼梯的后面是电梯,它穿梭于整个图书馆上下,上海三菱牌。它无缘无故地把一些人带到六楼,或者把一些人推往一楼。这电梯有些不好使,开门关门,就把人带到不同的世界。我不知道它到底穿梭于几个世界,很害怕坐上它,被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致使不能控制自己的生活。(不能按时吃饭)
我走下五楼,这里是计算机房,空调开得整层楼都有些冷。图书馆的大厅高至五楼,所以从五楼的走廊可以看到走在大厅底下的人,他们来来往往,进进出出。大厅的上方有一条天廊,架在五楼的地板上,外边边是四楼、三楼的玻璃顶;它悬在高空,是个自杀的好地方。从这里跳下摔死,让鲜血流在暗红的大理石地板上,多美丽。死在图书馆总比死在操场或路边好,我站在天廊上往下看,才知道了设计师的伟大。
那天,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去了六楼西边的残楼没有。我常常走累了就坐下来休息,之后就不继续之前的事情。二楼是个繁华的世界,那里有好多个大商场,人潮涌涌。这些人是不会到六楼去的,他们对楼上的铁幕全然不知,根本不知道图书馆里关押了这么多人。楼下的同学只是来这里买买衣服,写写作业,吃喝早餐,发发短信和接接电话等;有些打扮性感,有些人呆版无遗……总之他们用尽衣服、书本、鞋子来包装自己,出卖自己。二楼这个热闹的大市场使人不知道自己是客户还是商品。
由于工作压力,许多大四的同学来到这里准备考研,他们想以此寻找生活。他们以为自己是在作出一番什么伟大的努力,以为考研究生是多么光荣的事;这些不知廉耻的吸血鬼,摆个空架势把自己家人的血吸干之后,就会吸社会里的血。这些懦弱的人啊,不敢面对生活的辛苦,总想躲的浪潮的后面,凭欺骗的手段维持虚荣的生活。图书馆不需要这样的人,馆长为什么不把他们驱赶出去。
我总躲在六楼,怕到了二楼,怕买到商品,怕把自己给卖了,怕看到离开图书馆的楼梯和大门。四楼是个最沉闷的地方,除了2个厕所和一个复印室,全是储存伪劣东西的仓库。许多包装完美的丑陋脸皮就放在这里,人们习惯了,知道了,也就不再指责。于是这些丑陋的脸皮不时自满的放出豪笑。据说这是个很重要的地方,可我只到过两次:脸皮整齐地堆在一排排的架子上,堆满了几个偌大的仓库,每张都被工作人员作上了号码。
三楼,有些好书。里面的两个管理员人很好,一个有点胖,另一个有点呆。白天8:00到下午5:20,她们就在这里学习和沉思;夜晚11点到早上7点,她们在床上和丈夫过。白天与黑夜,工作与生活,伟大的人生意义就在其中。长年累月,这两个人彼此都是对方除了家人外能见到的唯一的人。所以她们才会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沉思人生与生活的意义:到底是白天衬托黑夜,还是黑夜衬托白天!
不时,我的电话又响了,是我姑妈或是我姐打来的。她们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不知道离家多久了,可我还有些事情没办完,于是对她们说办完事情就回去,但又忘记到底是什么事情了。一个下午,我遇到江敏,她问我考博吗,我说不考。读博是那些会听故事的人作的事情,他们听了故事之后往往把自己的脸皮割下来,到处宣扬自己听到的故事。之后她笑了笑,说自己想要生孩子,接着就飞地跑了出去。她动作敏捷,脑筋好使,所以才能跑出这图书馆。
什么是聪明的人?那些会听故事,又会讲故事的人就是聪明的人,他们才配进出图书馆;我是个农夫啊,怎么也被带到这里来了。难道是那些聪明的人太孤独了,就让我们来陪陪他们么,我想是吧!看,这个世界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学生应该感
只有农夫才是伟大,可惜我不能作个农夫了。大师也是从农夫那里学到了酿酒的秘密。农夫的欲望与自然,迫使大师屈服。所以等我办完事情,回去之后要努力当个假农夫。
迷失图书馆
迷失图书馆
很多时候,人们很想知道隔壁是什么,其实那边往往是被册封起来的尸骨,见与没见都没什么……
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我被带到了一个小门前,看到:小屋里漆黑一片,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男的在盖章,一个女的在看桌子上的纸张,另一个男的在那女人背后哄她。虽然,我不记得这是图书馆的哪里,但也没什么稀奇的感觉,因为我在这里度过很长的时间了,对六楼很熟悉。
六楼是个很大的地方,但没什么人会来,偶尔来的都是些需要办特别事情的人。人们习惯不了这里的荒凉与寂寞。每个房间都有些古板、发霉、封闭的事情,在这里工作的人也都很怪异。他们住在这层的东边,从走廊走去要很远才能到达他们的住宿,我没有去过那个角落;从窗户看,那里有树有花,有他们挂在家门口的衣服……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到六楼了,也没有去想过这问题,只觉得我就自然在这里,就应该在这里;但也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只是来办点事情。六楼很高很高,从这里可以看到桂林城,看到这个世界的许多地方。我不记得自己在哪里吃饭、哪里休息了,每天我在这里的走廊走来走去,在等待什么事情。
有很多人被关在六楼那些昏暗的房间里,一些被和垃圾堆到一起,一些被装进发黄的纸箱里。他们有时候会发狂大叫,但他们从来不理会我,因为看不到我;如果不是在这里呆的时间久了,我是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就像偶尔到这里办事情的那些人一样,都不知道这里关了好多好多的人。
许多早应该死了的人突然又活了过来,穿着他们时代的衣着,从某个房间走出来,消失在另一个幽暗的角落。不知道他们如此匆匆是要去做什么事情,六楼有太多的地方我没有去过,想必他们是到某个神秘的地方做他们的事情吧。在六楼,我也见过导师唐民教授,他总是拿着个黑皮包匆匆忙忙的进了古籍库,一会后又匆匆离开了。我想追上去,看他怎么走出这图书馆,可他走得太快,只留下了许多敞开的大门,于是我又只好坐在地板上等待和郁闷。
在通往七楼的楼梯那里,有个医生。她整天坐在柜台后面昏昏欲睡:洁白的工作服,无精打采的表情,一个破烂的柜台,后面空空的药架。六楼就她这里最多灰尘,最破烂。我想到七楼看看天空和大地,不是像在六楼一样是透过窗户,而是放眼直看。于是曾经在她睡着的时候,我悄悄地从楼梯走上去了。厚厚的灰尘使得阶梯显得又黑又脏,转过弯后,发现生锈的铁门是是隐约开着的,下角的铁皮已经腐烂掉一大块,雨水下流已经使得靠近门的阶梯长出了青苔和野草。
七楼,我没有走上去,透过隐开着的门,我看到了铁塔和一个灰斑斑的火砖台,七楼有些积水和长满了野草。只有超人才能在这样的环境里看大世界。我又悄悄地走了下来,把那医生叫醒。学校为什么会安排一个医生在这里呢,好像是让她来看楼梯似的;但她是专门给这层楼的人看病的,只是她一点药、一点医具也没有,倒是有几个衣架和一根竹竿,可能她在洗衣服吧。
那医生说我应该把手里的资料送到西边去,她用流利的英语跟我说话,大概意思就是要我先从东边的楼梯下到底下去,再从西边的楼梯上来,因为六楼西边有一大片倒塌了,直接走不过去。我往她手指向的方向看去,真的是凌乱一片。原来六楼的西边倒塌了一大片,之前我一点也不知道,估计楼下的那些人也不会知道。那边―――也是六楼的一部分―――被隔离在倒塌的瓦砾断墙之后,是个工作的地方,那里的工作人员脸色不好看。既然她说了,就觉得是应该把这些资料拿过去。其实我也没有到过那边,也不知道手里的东西是什么。我恍恍忽忽地离开了她,走向东边的楼梯。
楼梯的后面是电梯,它穿梭于整个图书馆上下,上海三菱牌。它无缘无故地把一些人带到六楼,或者把一些人推往一楼。这电梯有些不好使,开门关门,就把人带到不同的世界。我不知道它到底穿梭于几个世界,很害怕坐上它,被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致使不能控制自己的生活。(不能按时吃饭)
我走下五楼,这里是计算机房,空调开得整层楼都有些冷。图书馆的大厅高至五楼,所以从五楼的走廊可以看到走在大厅底下的人,他们来来往往,进进出出。大厅的上方有一条天廊,架在五楼的地板上,外边边是四楼、三楼的玻璃顶;它悬在高空,是个自杀的好地方。从这里跳下摔死,让鲜血流在暗红的大理石地板上,多美丽。死在图书馆总比死在操场或路边好,我站在天廊上往下看,才知道了设计师的伟大。
那天,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去了六楼西边的残楼没有。我常常走累了就坐下来休息,之后就不继续之前的事情。二楼是个繁华的世界,那里有好多个大商场,人潮涌涌。这些人是不会到六楼去的,他们对楼上的铁幕全然不知,根本不知道图书馆里关押了这么多人。楼下的同学只是来这里买买衣服,写写作业,吃喝早餐,发发短信和接接电话等;有些打扮性感,有些人呆版无遗……总之他们用尽衣服、书本、鞋子来包装自己,出卖自己。二楼这个热闹的大市场使人不知道自己是客户还是商品。
由于工作压力,许多大四的同学来到这里准备考研,他们想以此寻找生活。他们以为自己是在作出一番什么伟大的努力,以为考研究生是多么光荣的事;这些不知廉耻的吸血鬼,摆个空架势把自己家人的血吸干之后,就会吸社会里的血。这些懦弱的人啊,不敢面对生活的辛苦,总想躲的浪潮的后面,凭欺骗的手段维持虚荣的生活。图书馆不需要这样的人,馆长为什么不把他们驱赶出去。
我总躲在六楼,怕到了二楼,怕买到商品,怕把自己给卖了,怕看到离开图书馆的楼梯和大门。四楼是个最沉闷的地方,除了2个厕所和一个复印室,全是储存伪劣东西的仓库。许多包装完美的丑陋脸皮就放在这里,人们习惯了,知道了,也就不再指责。于是这些丑陋的脸皮不时自满的放出豪笑。据说这是个很重要的地方,可我只到过两次:脸皮整齐地堆在一排排的架子上,堆满了几个偌大的仓库,每张都被工作人员作上了号码。
三楼,有些好书。里面的两个管理员人很好,一个有点胖,另一个有点呆。白天8:00到下午5:20,她们就在这里学习和沉思;夜晚11点到早上7点,她们在床上和丈夫过。白天与黑夜,工作与生活,伟大的人生意义就在其中。长年累月,这两个人彼此都是对方除了家人外能见到的唯一的人。所以她们才会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沉思人生与生活的意义:到底是白天衬托黑夜,还是黑夜衬托白天!
不时,我的电话又响了,是我姑妈或是我姐打来的。她们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不知道离家多久了,可我还有些事情没办完,于是对她们说办完事情就回去,但又忘记到底是什么事情了。一个下午,我遇到张敏,她问我考博吗,我说不考。读博是那些会听故事的人作的事情,他们听了故事之后往往把自己的脸皮割下来,到处宣扬自己听到的故事。之后她笑了笑,说自己想要生孩子,接着就飞地跑了出去。她动作敏捷,脑筋好使,所以才能跑出这图书馆。
什么是聪明的人?那些会听故事,又会讲故事的人就是聪明的人,他们才配进出图书馆;我是个农夫啊,怎么也被带到这里来了。难道是那些聪明的人太孤独了,就让我们来陪陪他们么,我想是吧!看,这个世界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学生应该感
只有农夫才是伟大,可惜我不能作个农夫了。大师也是从农夫那里学到了酿酒的秘密。农夫的欲望与自然,迫使大师屈服。所以等我办完事情,回去之后要努力当个假农夫。
坍塌
2006年9月28晚,七哥路过此地,他约我去一个聚会,说是和老同学一起聚聚聊聊。他满脸沧桑的样子,老了不少;我想,在他眼里,我也如此吧。那天晚上,我没有去,自己回到悬崖边静静地过了。
有些人,我不想见。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一种痛,不管怎么解读,都无法逃脱曾经的岁月;许多人但愿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或但愿自己能在关键的时候选择正确,然而错误的故事却总还是占据了我们脑海的大量空间。于是遗憾,于是懊悔,于是沉思;很多时候,我们其实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不应该怎么做~
来到独秀峰之前,我曾经有自己美丽的房子,我用差不多4年的时间,精心地建造了它。我没有请风
之后我就专心建筑我的殿堂了。石头,砖块,木材,沙子……从墙壁到地板,从瓦片到围墙,从窗户到花园,从水塔到灯泡……我满肚子的期待。当差不多4年之后,我终于把房子建好了。这座没有窗帘和门桌,也没有床、柜的漂亮房子成为我最美丽的一个梦。我不知道窗帘和床被有那么重要,所以就只以为有了灯,有了水塔,有了宽大的厅堂,一切自然都会变得美丽。
海霞一直提醒我,要建个地基。她说没有地基的房子很容易坍塌。早先我也知道房子没有地基的问题,它一直漂浮在空中,但一直没有在意;总觉得总有一天能发现了好的地皮,然后把房子置于其上就可以了。我不知道那是幻想还是信心,总之,直到最后我才感到不安。我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用尽全力在玉林打了一个很大的桩,用铁链把房子锁在桩上。我的父母都很担心,但他们没有说出来,他们害怕房子坍塌而毁掉我的世界。祈祷和期望在我的周围蔓延,看到我能打出那么大而有力的桩,他们曾经充满安慰,我自己也再次满怀信心。
一个美丽的秋天,它突然溃散了,让我来不及相信那是真的发生。废墟与碎片把我沉沉的埋压于生活的最低处,只有那沉重的铁链依然随风飘扬。我爬出废墟,来到漓江边把自己清洗了一番。之后就开始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怀疑:说话与沉默,豪笑与哭泣,智慧与无知,爱与恨,追求与放弃……一切都变得无所谓。我看不出红与绿的区别,分不清好与坏的意义。
海芳说,不要理睬那些废墟了,这些不吉利的东西已经不值得再次把它建造起来。她说母亲也觉得如此,让我回来找到好地皮之后,再建筑另一个房子。内心一直担心房子会坍塌的事情真的发生了,但心里还是总觉得还有那么个房子存在。海霞说,如果能重建,还是不要轻易放弃得好,她说:自己的第一座房子,才是最美丽的房子,它自由而充满情趣还有成长的意义;那和千篇一律的商品房不一样,自己建筑的房子和别人给你事先建造的房子永远不一样。
还有海莲和海丽,她们也开口说话了。生活里有些尴尬的事情,总会发生;需要勇气和信心去面对,她们并没有因为我那么努力建筑一个没有地基的房子造成的荒唐而责备我。甚至,在看到我如此霉气之后,大嫂也对我说,这个世界的石头和木材多的是,只要有用心,可以建造更美丽的房子。
没想到,在遭受这一重压之后,我变得如此脆弱。我躲在独秀峰的悬崖底下避风雨。旁边也有几个避雨的家伙,有些好像是来观光的,有些是来求学的。他们知道我的房子坍塌之后,疯狂的嘲笑,给我分析和建议。看来他们能在这悬崖底下听到看到这样的事情,感到很高兴,有一个人总想问清楚些我那个曾经的房子的细节到底是什么样的。把我如此坎坷的生活作为他生活情趣的调料,人与人之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讽刺。
之后的日子里,我一人躲在石缝下,虫草日夜。对于人家的漂亮房子,我也感到妒忌,也想马上重新建筑一个。但心力均不从。往缝外看,我见到有人遭受我一样不幸;也看到有人舍弃自己的房子,在外流浪;还有人苦苦追寻土地,和建筑;更多人,遮遮掩掩的拿房子问题开玩笑。直到那时候,我才发现,古人的伟大智慧:吃、衣、住、行,就是人生大事,就是人生的意义,他们早就告诉我们人生如此,而我直到现在才领悟。
那个炎热的雨季,我和海芳到了大姐那里。大姐是位让我们敬畏的人,直到那时候她才问起房子倒塌的事情。她知道也见到我建造房子的事情,她也曾经问过我地基的问题,说最好地基能和房子连在一起。她能看到很远的地方,知道人生很多不同的路径,是一语点出大势的那种人。她平静的告诉我,房子有建有买,只要有了本事事情的发展就不一样了,她要我看到困局之外!吃、衣、住、行,前面的有了保障,后面的就来了,她让我把做饭的功夫练好。
郁闷的2年,很快就过去了,快得所有的事情就像昨天发生的一样。空空墟墟,没有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情,除了收到一幅越南的画和一幅柳州的画之外,真的没有什么值得留恋。
我的朋友,大栋和新兄,怕我在石缝里受寒不经,就叫我去旅馆过。桂林站那里的旅馆还真是多,50块一晚、100块一晚的都有,还有论点钟记的;听说27路车的尽头,临桂的旅馆也不少。还有人在街头骑着三轮车,拉客的,那些人的眼光是厉害,能看出我是个没有房子的人 ,我走过的时候常常被他们追着问要不要住宿。太阳是沉下了,但还是那么美丽,我要站在山峰顶上,等待它重新升起的那刻;旅馆的畏缩,不值得我经历。
倒是有很多人在卖地皮,有近有远。我一直没有找到自己想要与合适的那块。有些草坪很便宜,但是位置和风水不这么样;而好的喊价又太高,或者地理不怎么合适。习惯了一个人在悬崖上,其实很多时候也不是说要改就能改的。母亲和海霞都说,不要急着买地皮,以前打的那根大桩还管用,在旁边买一块地皮建造房子,这样大桩可以作为依靠。海丽倒没有这么说,她看到了这小地方之外的地方,只是说,以后建造的房子一定要能经历得起风雨才行。
济家也遇到了建造房子的问题,他的处境可能和我差不多或者比我好点。开始人们都选着喜欢,后来就慢慢的改变为合适;合适的才是最好的,更符合吃衣住行的人生原则。勇哥也是,他得到了那么好的房子,但只是因为太好,所以担心有人闯入;弄得大家好紧张哪。
有些人,以前觉得很平凡,后来才发现原来是那么伟大;以前觉得有些人了不起,后来才知道,他们太屈服于生活。我父亲就是那种慢慢才被认识到伟大的人,他什么事情都很认真,很有上古士人的作风,他默默工作,从没屈服于生活意义。最伟大之处是吃饭的时候,他总不谈论什么计划与理想,也不谈论什么所谓的大事情,他总是说这菜怎么样、那菜怎么样,有时候说说远门的一次行程,或者谈起20世纪70年代这个村子的生活片断,但几乎不发表什么高见。
吃饭的时候,只说菜的味道与做菜的手艺,这是何等的超然啊,他既不说衣着更不谈房子,最多直接跳谈某次行程。千年的人生参数:吃、衣、住、行,在他这里被推翻了,他那种固执的朴素,透露出一种没有伪装的威严与无所谓。
我以为自己身上也已经有了某种自然散发的气质,我想学父亲那样对伪装不以为然的态度。于是我沉默、很少和人辩论、也不故作高太,我收起所有的芒锋,很俗气的活着。但不久之后,我成了一个傻蛋,我没有那种气质。我没有大姐,也没有海丽那种犀利的脾气,她们每说一句话,都能让人家高兴或者沮丧。
于是我觉得重武装自己,不把长矛和大刀摆出来,人家就会慢慢寝食我的空间。不把围墙的样板展出,那些卖地皮的人就会怀疑我守卫土地的能力。特别是那些风水与地理都很好的地皮,对围墙总是那么苛刻,人家肯定不希望是一个傻蛋为自己守土。
我有很多器具可以安装到围墙上,多得让我不敢相信。问题在于我被深深的文化了,已经对这些器具生疏不惯。亲友对此大为吃惊,他们不断的置疑我为什么傻蛋到这个样子。韩子士,他对此直摇头,最后对我的前景不再包任何希望。被压跨的我,像许多人一样,有部分生命已经游离于现实之外;因此看到了许多虚伪,也看到了生活原来需要这么多的虚伪与强迫,有人称之为“现实”,有人称之为“文化”。我觉得其实自己不需要什么伪装,因为我不觉地已经看到了人家的赤裸裸。
如果当初我建造的不是那栋房子,现在会怎么样?我会怎么生活,会怎么看待这个世界。许多会改变,而现在的就是改变原来本应有的生活的一种遗留,现在就是一种本应该不存在的不一样;可是它存在了,有命运的安排也有自己的选择。
生活,某件小事情,会改变后来很大的人生轨迹,那就是人生的蝴蝶效应。有时候,没有犯一个很小的错误,那么就是对以后的生活犯下很大的错误,带来很大的挫折。我们回顾的时候,才能看到的人生历史;当初我们身在其中,而不知道所在位置的重要性,无关紧要的一天在后来的日子里,却成了里程碑的时刻;人生的迷惑,也因此而起。
迷失图书馆
很多时候,人们很想知道隔壁是什么,其实那边往往是被册封起来的尸骨,见与没见都没什么……
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我被带到了一个小门前,看到:小屋里漆黑一片,昏暗的灯光下,一个男的在盖章,一个女的在看桌子上的纸张,另一个男的在那女人背后哄她。虽然,我不记得这是图书馆的哪里,但也没什么稀奇的感觉,因为我在这里度过很长的时间了,对六楼很熟悉。
六楼是个很大的地方,但没什么人会来,偶尔来的都是些需要办特别事情的人。人们习惯不了这里的荒凉与寂寞。每个房间都有些古板、发霉、封闭的事情,在这里工作的人也都很怪异。他们住在这层的东边,从走廊走去要很远才能到达他们的住宿,我没有去过那个角落;从窗户看,那里有树有花,有他们挂在家门口的衣服……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到六楼了,也没有去想过这问题,只觉得我就自然在这里,就应该在这里;但也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只是来办点事情。六楼很高很高,从这里可以看到桂林城,看到这个世界的许多地方。我不记得自己在哪里吃饭、哪里休息了,每天我在这里的走廊走来走去,在等待什么事情。
有很多人被关在六楼那些昏暗的房间里,一些被和垃圾堆到一起,一些被装进发黄的纸箱里。他们有时候会发狂大叫,但他们从来不理会我,因为看不到我;如果不是在这里呆的时间久了,我是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就像偶尔到这里办事情的那些人一样,都不知道这里关了好多好多的人。
许多早应该死了的人突然又活了过来,穿着他们时代的衣着,从某个房间走出来,消失在另一个幽暗的角落。不知道他们如此匆匆是要去做什么事情,六楼有太多的地方我没有去过,想必他们是到某个神秘的地方做他们的事情吧。在六楼,我也见过导师唐民教授,他总是拿着个黑皮包匆匆忙忙的进了古籍库,一会后又匆匆离开了。我想追上去,看他怎么走出这图书馆,可他走得太快,只留下了许多敞开的大门,于是我又只好坐在地板上等待和郁闷。
在通往七楼的楼梯那里,有个医生。她整天坐在柜台后面昏昏欲睡:洁白的工作服,无精打采的表情,一个破烂的柜台,后面空空的药架。六楼就她这里最多灰尘,最破烂。我想到七楼看看天空和大地,不是像在六楼一样是透过窗户,而是放眼直看。于是曾经在她睡着的时候,我悄悄地从楼梯走上去了。厚厚的灰尘使得阶梯显得又黑又脏,转过弯后,发现生锈的铁门是是隐约开着的,下角的铁皮已经腐烂掉一大块,雨水下流已经使得靠近门的阶梯长出了青苔和野草。
七楼,我没有走上去,透过隐开着的门,我看到了铁塔和一个灰斑斑的火砖台,七楼有些积水和长满了野草。只有超人才能在这样的环境里看大世界。我又悄悄地走了下来,把那医生叫醒。学校为什么会安排一个医生在这里呢,好像是让她来看楼梯似的;但她是专门给这层楼的人看病的,只是她一点药、一点医具也没有,倒是有几个衣架和一根竹竿,可能她在洗衣服吧。
那医生说我应该把手里的资料送到西边去,她用流利的英语跟我说话,大概意思就是要我先从东边的楼梯下到底下去,再从西边的楼梯上来,因为六楼西边有一大片倒塌了,直接走不过去。我往她手指向的方向看去,真的是凌乱一片。原来六楼的西边倒塌了一大片,之前我一点也不知道,估计楼下的那些人也不会知道。那边―――也是六楼的一部分―――被隔离在倒塌的瓦砾断墙之后,是个工作的地方,那里的工作人员脸色不好看。既然她说了,就觉得是应该把这些资料拿过去。其实我也没有到过那边,也不知道手里的东西是什么。我恍恍忽忽地离开了她,走向东边的楼梯。
楼梯的后面是电梯,它穿梭于整个图书馆上下,上海三菱牌。它无缘无故地把一些人带到六楼,或者把一些人推往一楼。这电梯有些不好使,开门关门,就把人带到不同的世界。我不知道它到底穿梭于几个世界,很害怕坐上它,被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致使不能控制自己的生活。(不能按时吃饭)
我走下五楼,这里是计算机房,空调开得整层楼都有些冷。图书馆的大厅高至五楼,所以从五楼的走廊可以看到走在大厅底下的人,他们来来往往,进进出出。大厅的上方有一条天廊,架在五楼的地板上,外边边是四楼、三楼的玻璃顶;它悬在高空,是个自杀的好地方。从这里跳下摔死,让鲜血流在暗红的大理石地板上,多美丽。死在图书馆总比死在操场或路边好,我站在天廊上往下看,才知道了设计师的伟大。
那天,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去了六楼西边的残楼没有。我常常走累了就坐下来休息,之后就不继续之前的事情。二楼是个繁华的世界,那里有好多个大商场,人潮涌涌。这些人是不会到六楼去的,他们对楼上的铁幕全然不知,根本不知道图书馆里关押了这么多人。楼下的同学只是来这里买买衣服,写写作业,吃喝早餐,发发短信和接接电话等;有些打扮性感,有些人呆版无遗……总之他们用尽衣服、书本、鞋子来包装自己,出卖自己。二楼这个热闹的大市场使人不知道自己是客户还是商品。
由于工作压力,许多大四的同学来到这里准备考研,他们想以此寻找生活。他们以为自己是在作出一番什么伟大的努力,以为考研究生是多么光荣的事;这些不知廉耻的吸血鬼,摆个空架势把自己家人的血吸干之后,就会吸社会里的血。这些懦弱的人啊,不敢面对生活的辛苦,总想躲的浪潮的后面,凭欺骗的手段维持虚荣的生活。图书馆不需要这样的人,馆长为什么不把他们驱赶出去。
我总躲在六楼,怕到了二楼,怕买到商品,怕把自己给卖了,怕看到离开图书馆的楼梯和大门。四楼是个最沉闷的地方,除了2个厕所和一个复印室,全是储存伪劣东西的仓库。许多包装完美的丑陋脸皮就放在这里,人们习惯了,知道了,也就不再指责。于是这些丑陋的脸皮不时自满的放出豪笑。据说这是个很重要的地方,可我只到过两次:脸皮整齐地堆在一排排的架子上,堆满了几个偌大的仓库,每张都被工作人员作上了号码。
三楼,有些好书。里面的两个管理员人很好,一个有点胖,另一个有点呆。白天8:00到下午5:20,她们就在这里学习和沉思;夜晚11点到早上7点,她们在床上和丈夫过。白天与黑夜,工作与生活,伟大的人生意义就在其中。长年累月,这两个人彼此都是对方除了家人外能见到的唯一的人。所以她们才会有那么多的时间来沉思人生与生活的意义:到底是白天衬托黑夜,还是黑夜衬托白天!
不时,我的电话又响了,是我姑妈或是我姐打来的。她们问我什么时候回去,我不知道离家多久了,可我还有些事情没办完,于是对她们说办完事情就回去,但又忘记到底是什么事情了。一个下午,我遇到张敏,她问我考博吗,我说不考。读博是那些会听故事的人作的事情,他们听了故事之后往往把自己的脸皮割下来,到处宣扬自己听到的故事。之后她笑了笑,说自己想要生孩子,接着就飞地跑了出去。她动作敏捷,脑筋好使,所以才能跑出这图书馆。
什么是聪明的人?那些会听故事,又会讲故事的人就是聪明的人,他们才配进出图书馆;我是个农夫啊,怎么也被带到这里来了。难道是那些聪明的人太孤独了,就让我们来陪陪他们么,我想是吧!看,这个世界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学生应该感
只有农夫才是伟大,可惜我不能作个农夫了。大师也是从农夫那里学到了酿酒的秘密。农夫的欲望与自然,迫使大师屈服。所以等我办完事情,回去之后要努力当个假农夫。
爱的命运
灯光紧依着宏伟的大桥
项链一般挂在城市的夜中
远处的船缓缓流来 江面的暗处街灯眠眠
微风轻轻地摇动着美丽的衣裙
一根细线牵动着谁家的风筝
------桥上的男孩与女孩
这是命运还是巧合,抑或是我过于在意而自己编造的幻象,不管解释何种何样,我觉得一切就从石南那个小镇开始,然后共同的爱好驱使着你我来到白砂大桥桥墩下。那短暂的时光给我的生命烙上了长长的痕迹。它如此美丽、短暂和伤感,或许是我那时太年轻或许是因为爱你爱得太深,总之后来的日子里我怎么也忘不了你这个名字、你这个人。每天当我想起所爱的女人时,你的名字总会从那多年前的往事跳出来,从石南话到普通话,从普通话到石南话变得不止是熟悉。日复夜已在我的脑海里有些名字消失了,有些新的进来了又走了,但你的依然在那里。你说怎么会这样?是命运之神在提醒我记住你还是少时誓言的兑现,在那个阁楼上你说希望到一个陌生的世界,我说会跟着你要不你会在那碰到我,不是如此吗?
这些年来或者是我们的人生轨道,或者是一些琐碎的事情不时地把我们联系到一起。有时我相信这是我们的命运,有时我相信这是我们的选择。我不时会问自己:你会想起我吗?直到我对它习以为常,直到我不再在乎。当上天一再安排你我相遇,是为了弥补那过于短暂的恋情还是它根本就没有结束,抑或是惩罚你我的多情!对此我困惑不解
那一天你认出了我,我深为满意。
从来,你不愿意见我是因为你害怕过去还是因为害怕不能把握自己?多年前我打碎了那只美丽的玻璃瓶,是碎片扎到了你的心还是我那粗暴的行为让你不再敢触碰另一只出现的玻璃瓶,对此我都快忘记了直到你一再提醒。是道德的贞操、对爱的信仰还是那是一个安全的避风港使你这些年来留在另一个人的故事里?我以为我会妒忌,可是我没有,因为除了缘分有什么理由说我们曾经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
我分不清是真实的你还是想象中的你就这么成了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在这喧嚣的尘世前我以学校划分生命的历程,但内心里却以几个女人作为划分的依据,我的思想每天就在你们这几个人当中走来走去。有时我真不明白我世界里的你们到底是不是现实你们的一部分。正因如此我才强烈地想知道在你的星球上有没有一块陆地或一个小岛标上我的记号,或在你的史书上有没有我的传记。
我时常对自己说这就是爱与生命的意义。
从命运与缘分的角度看你的星球与我是星球周期性地离得如此之近以至于一不小心就会碰撞出巨大的岩浆毁灭原有的森林和城市,所以你小心翼翼地躲避。难得它们靠得如此之近,就让喜鹊帮搭一座桥给我到你那看看,我也想站在你那看看我的世界到底是红色还是蓝色。
我问过许朋友他们是否相信缘分,对于你我想问缘分的意义何在,如果上帝掌握下的世界里每人的命运都存在着特定的意义,那么你我在各自的旅途上交跨的意义何在nr.euphrasia@netcourrier.com?
解读初恋
以此文献给我曾经深爱过的丽蓓,献给我的朋友,还有我自己!
The inner world of a Youngman. The missed forest .The mountain in my mummery
蓝潮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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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从泥潭中苏醒过来,我回到了将我自己埋葬的那个地方.
我看到了黄土已渐渐将我的身躯蚕食,只剩一副尸骨静静躺在荒草丛生的废墟之中.我困惑了,我死了吗?现在的我是否已获得重生?又或者仍然游离于梦幻之中不可自拔?
我记得这里曾经是个繁华美丽的地方,现在却一片荒凉.并想起丽蓓也死在这里了! 记忆渐渐浮了上来,看到她在我的尸体旁边失声痛哭,然后伤心而消然散去的灵魂了.模糊中想起了她那被我抚摸过的小手,撩起过的秀发,还有她身上那独一无二且令人异常陶醉的体香!
但这些确实存在过吗?真有过我跟丽蓓发生过的故事吗?有的话又是多少年前的事了?看着眼前的残砖碎瓦和漫无边际的荒原,我不敢肯定,因为在这片废墟中我找不到任何我和她之间留下过的痕迹,如果她真的生活过在我身边,真爱过我的话,为什么不给我留下一个哪怕是一个模糊的面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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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疑问我踏进了废墟,当手指触碰到那些曾经辉煌过的断墙,一阵阵幻觉不断向我袭来,将我笼罩,让我仿佛回到了那个纯真的年代:
我看到了书声琅琅的文塔书院,看到了旁边静静耸立的文塔,前面的石水河,树荫下的石桌,喷泉,还有美丽的花园……
人们挤满了所有的角落,在我熟悉却又感到陌生的967班,我看到了许多个我在不同位置上和许多个不同的人在反复重叠着,同一个空间里出现了许多个太阳,各种嘈杂的声音拼命往耳朵里钻,我却分辨不出它们出自哪里.视线开始模糊,白昼与黑夜在频繁更替出现,周围好像在旋转,让我感到头晕脑涨,眼花缭乱……
梦中我看到了一把钥匙上面挂着三颗银质的桃心,这些小玩意在我面前晃动着,吸引着我的眼光.然后钥匙消失了,只剩下银心漂浮在那里.我想它们一定跟丽蓓有关,起码暗示着某些发生过的事情.
时空突然一下子压缩到了一个点上,幻觉结束了,可我还不知道发生过什么,我分不清谁是谁,我在干什么?丽蓓呢?还有我所认识的人们又到那里去了?
周围没有半点声音,寂静得可怕.心底升起一股令人恐惧的孤独感,迅速将我包围起来.好像快要窒息一般,让我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无助.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我对文塔书院的存在和自己在其中的生活经历是无容质疑的,难道丽蓓只是我在文塔书院时的一个梦幻而已?这个梦幻经过长时间流逝之后被我与另外的事实混淆在了一起,亦或是毕业后精神出了问题,将某种欲望附加到了当时的生活?
但我看到的废墟是什么?我的尸骨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完整的记忆---至少是我认为完整的记忆,解释不了现在所看到的事实,就是丽蓓突然蒸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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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丽蓓之前,我还爱过什么人,然后又是怎么爱上丽蓓的.这个问题倒比较清晰,那就是章丽.至今我依然记得自己未进入文塔书院之前,我们常常在西江边幽会.那个白色大桥的夜晚,我们是永远都忘不了的!在我南下的前一个晚上,我们在南湖边相依中度过美丽的一夜.当她第二天睁开眼睛醒来时,我已经坐在奔向文塔书院的马车上了,只给她留下一架红色的风车和一只小纸鹤.
她哭了,我也哭了.在泪水中我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爱她,而我做出的决定又是多么的愚蠢!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我觉得生活失去了意义,没有了方向,行尸走肉般孤零零地活在一个冷漠的世界里!
直到遇见了丽蓓,生活才开始有了新改观. 我想我跟丽蓓也发生过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但她从哪里冒出来,又从哪里消失了? 对于一个自己深爱过的人是否真实存在过都不能肯定.简直是一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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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渐渐西沉,落日的余晖将天空映射得格外艳丽,西边高耸的葵山又一次显现出它独特的深幽,而在上空与之完全不同的灿烂的桔黄色和深紫色中渗透出的那种浪漫,让我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爱意!我有一种感觉,这种景象把我和丽蓓拉得更近,让我相信自己认认真真地深爱过丽蓓,让我肯定我穿过她发稍和抚摸过她脸蛋的手指是一种确确实实的存在,我曾经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到她身上了!我已经能在教室窗前看到她逐渐消散的灵魂了!那是在辉煌的晚霞下重现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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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丽蓓,我能解读的实在太少.她那散去的灵魂或许早已不相信,甚至不知道我依然在思考这些事情,依然会想起她!在记忆中看到她在为我哭泣,却又想不起她的面容.是因为我的灵魂当时离她太远,还是这本身就是一种凭空想象出来的幻觉?
那为什么我死了?死的时候丽蓓还在旁边伤心哭泣.
她把我写给她的信烧了一半,另一半留了下来.那是我第一次死去,在她收到信之前,我死了.她伤心欲绝.我为什么会死,至今我还不明白.关于我的传说如是说.
另外一段还这样说道:是我把毒药洒到酒里,想毒倒丽蓓,她把毒酒喝了,结果却把在她肚子里的我毒死了.那是我的第一次死去.我死了让我后悔莫及.我一直被这段传说所困扰,那杯酒对丽蓓起作用了没有?如果也死掉的话那是她先死还是我先死?我不知道,或许死到什么程度我也是不会知道的.至于毒药,那是真有的事,它是章丽留给我的.她给我毒药并不是为了某人,也不是仇恨和悔恨或其他什么不良动机,只是要让我对人生怀有一种眷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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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士是唯一看到我为丽蓓哭泣的人,我们同是文塔书院的学子.记得我在娜顶脚下伤心落泪时他就在旁边,他知道我深爱着丽蓓.对于我的第二次死去,我想他和丽蓓在不同且相隔数里以外的地方都看到了.当我第一次被毒死在丽蓓的肚子里时,我尚未知道自己已经死去.而第二次在废墟中死去的时候,是彻彻底底地死了!黄泥无情地吞食了我的躯体,韩子士眼睁睁地看着我却无力挽救.丽蓓哭了,她在我身边哭了.
据韩子士说是丽蓓把我从一个泥潭拖了上来,亲手将我身上的淤泥洗去,于是我苏醒过来了.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又将我杀死.她剖开我的尸骨把最后一脉精神取走了.
但关于我的传说却是我把丽蓓杀死,接着自己因失去她而伤心致死
谁杀了谁并不重要,因为不管真相如何,都不能否认我们曾经相互残忍地伤害过对方,那种撕心裂肺的厮杀才是相爱的人们最可悲之处.
结果为什么会是这样?我不知道.或许只是起源于一个极为荒唐可笑而且微不足道的误解而已.在残杀尚未发生之前难道就没有其他途径进行调和和解决吗?我无法回答.
同在文塔书院的立或许知道丽蓓为什么要杀我,他说她曾写信告诉他,她想救活我,她后悔了.她在彻底失去我之后流露出的一种爱的,本能的后悔.但立却是在另一个立场上注视着这一切的,他以为是我先非礼了丽蓓.后来知道并非如此,于是也想帮助她救活我,可已经太迟了.
我太爱丽蓓了,凭直觉,我不愿意死去,所以我给她写了一封信,里面记述了一些能触动我们俩的往事.她哭了.但还是把我杀了.立认为丽蓓是出于一种爱情上的自卫.而泡在泥潭里的我则认为她是想让我能够获得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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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会爱上了丽蓓呢?
关于我的传说:是因为我抵挡不住丽蓓的诱惑,她给我尝了一颗水果,让我吻了她,并迷上了她诱人的大腿.于是她变成一位仙子钻进了我的心.谁都说是丽蓓用一句话打动了我,那就是:“老公,你真好!”我的传说认为这是个咒语;唐阳说这不过是句玩笑;韩子士认为它出自丽蓓的肺腑;立说这纯粹是别人捏造的,从没见她说过;新兄则说我太天真了,竟会相信这种鬼话.
唐阳反而知道我为什么会爱上丽蓓,那是因为她的美丽,而且对我好!知道她送过我四样东西,还看到了我的手紧紧搂住了她.但他说他看不到也感受不到我已经死了.我想他所说的几样东西其中有一样应该就是我梦到的银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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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个夜里,我在梦中和同一个女人相会,那里有温馨的玫瑰园与醉人的葡萄酒.但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在沉思中醒过来,独自面对黑夜,后悔没有记下那个女人的面容.有时睡前特意告诫自己要看清楚她,并问她是谁.可是到了梦中又总会忘掉.有一次知道自己身在梦中,于是向她追去,但她却慌不着路不断躲闪.就在我要抓住她的一瞬间,我醒了过来.我拼命压制自己的理智,压住那不着时宜的清醒不要占据我的空间,可我失败了,不由自主地从梦中醒过来,错过了抓住丽蓓的机会.是的,我深信她就是丽蓓.我抓不住她.梦境竟然跟现实一样如此让人无奈.
也许我们俩本身就是一场空空荡荡的梦罢了.让它成为一个美丽的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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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士说:我与丽蓓之间的爱情是极其甜蜜的.他无法忘记沉醉于爱河时的我的眼神和言语,认为当时的我展示了最有活力的一面,他原以为即使没有丽蓓,我也会充满生气生存下去,可他不了解我的脆弱,他是个不会为爱悲伤的精灵,直至我的尸体腐化了,他仍以为我还活着.
他用一根粗糙的绳子捆在我胳膊上,然后紧紧拴在泥潭边的打木桩上.他没能将我拉出泥潭.我的选择或者说我注定要中的咒语,不是谁能轻易改变的,他只是不让我沉入潭底永不超生.不知是我的信念还是先祖的信念,泥沼能让人重生.总之那段时间我躺在那里安安静静地度过了.
据我可怜的记忆:我又回到了丽蓓把我拉出泥潭的那个时刻.我一听到丽蓓这个名字就痛哭,彻头彻尾地痛哭.而她和我经历的点点滴滴在我心里犹如一部读烂的史书,每个故事都象一把把利剑,每个灿烂的笑容都象一朵朵长满刺的花朵,艳丽而不可触摸.明知道打开它的危险性,但我总是忍不住,甜美的回忆在诱惑着我,让我不顾其伴随而来的阵阵刺痛,继续翻了又翻,读了又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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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丽蓓,我曾问起过母亲,可她对她只字未提,她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母亲见过丽蓓吗?据传言说她还是比较喜欢丽蓓的漂亮的,她见过她的画像也知她身在何处.也许她一开始就知道事情的悲剧性,但却从未干涉过我们的来往.因为她知道一个男人必须学会从挫折中成长过来.
母亲对丽蓓是从另一个完全独立的角度来了解的,她从女巫口中得知我这一生必须经过丽蓓这个女人,在定数与随风飘荡之间,丽蓓在我的人生中将会以天使或魔女来终结,如果她变成魔女,那我将会死去!
我想从女巫那里多知道一些关于丽蓓的事,但她是个女巫,对我们的七情六欲不感兴趣,我跟丽蓓之间的演变自然会有天数来安排.
我是以一种追循爱的姿态去与丽蓓相处的,显然我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使她成为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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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行者的话应该比较可信,他是那是同时离我和丽蓓最近的一个人.他说他看到了我和丽蓓之间碰撞出来的爱的火花,看到了丽蓓每个傍晚都站在教室窗前默默等待我到来的情景.据他所知,我送了她一枚戒指,并为她戴在了象征婚姻的手指上.
丽蓓遇到我之后变得沉默了,她改变了生活方式而且只为我欢笑.他看出了她的沉默,作为一位善于发现别人心思的女人,头一次显露出了自己的心思.丽蓓或许能够欺骗别人,却掩饰不了自己对我日益增长的爱意和伴随而来的焦虑.在驱行者面前,她慌乱地将戒指扔进了缓缓的石水河,这却更暴露了自己内心的不安.
从此之后,她变得更加沉默了,她在跟我争夺她自己.有某种我所不知道的力量要将我们分开,对此她左右为难,不知所措.关于我的传说如是说.
她试图留下所有我给她的东西,这是对结局的预感还是对失去戒指的后悔?在最后一个晚上,驱行者如是说:我和丽蓓在大榕树下坐了很久,后来等所有的烛光都灭了,他才和我骑马到一个朋友家,丽蓓本来想一同前去,走到半路却又改道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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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起源于她的一个魔咒,如果她知道我在想念她的时候会暗自流泪,如果她知道我当时是多么的爱她,她会改变原来的魔咒吗?她想把我救活是因为感情战胜了理智还是已经得到了解脱?或许是麻乱得连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
可我还是拒绝了她的好意,于是她在再次绝望与悲伤中离开我了.我没看她送来的解咒,或许她以为我看了,然后我复活了,但我没有.当时的我已完全陷于爱与恨的崩溃边缘之中.在一个杂乱无章的世界里,我不知道如何去接受,又如何去拒绝.一切全都乱套了.
我还爱丽蓓吗?我还恨丽蓓吗?我无法回答.
于是我回到了泥沼里,在被迫兼自愿之中选择了重生!
※ ※ ※
在梦里总有一个女人问我:爱不爱章丽?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总掩饰不了内心的慌乱,总是试图说服自己和那个女人:我不再爱章丽了.她没有相信我微弱的说辞,而我的话也漏洞百出,连自己都觉得没多大说服力.难道我真的还爱章丽吗?等醒来时,我对此百般怀疑.
如果说睡梦中的我和醒来的我爱着是不同的女人,那么在同一躯体下,两者有时不得不争吵起来.在一个混淆不清的世界里,要将自己内心如此准确地划分,是一件令人痛苦的事.我无法摆脱梦境与现实的困扰.
于是丽蓓也对我撒了个谎.这个谎言美丽的程度之高让我花了好多年都想不明白.她把自己充当了谎言的最好材料一块一块地堆砌成我的生活.在她构筑的世界里我望不到前方.因为她的美丽,我依然对这种假象深信不疑,认为它具有完全的合理性.
当我发觉这是一个谎言时,或者说是我自认为被一个谎言所欺骗时,我感到异常的悲愤,血液在体内胡乱翻滚着,心碎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刺痛着我.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激动,狂乱的内心象一头绝望的猛兽在做着无理的挣扎.
但丽蓓真的存在着一个彻头彻尾的计划吗?没人能说得清楚,知情人认为并不存在谎言,因为她从头到尾对爱都是全心全意地投入.驱行者说她愿意为我改变生活规律,最后肯定是某种巨大的压力迫使她作出了放弃的决定.她伤心地破坏了那些巨大的基石,那些曾让她费尽心力才筑成故事基础的巨石.我们都曾经信仰,它们能够承受起爱的未来.
丽蓓的谎言,如果从一开始便是陷阱,那我的陷入是因为它美丽;如果从一开始它便是真实,那我的陷入是因为看不到它的真实!如果丽蓓复活过来并与我对话,她也许会说谎言是我先设下的,她在小心翼翼珍惜和维护着我们之间的每一块石头.她看到了我的谎言,看到了我的胆怯,她以为我会以骑士的英姿将她从压力中解救出来.可她错了.我吸走了她身上最后一点甜汁,却依然懒洋洋躺在平地上.最后只能失望地离我而去了.于是泥潭中的我才会这样认为:丽蓓为了我能够获得重生,便对我说了个谎,这让我在甜蜜过后陷入了无比痛苦之中,直至我获得重生!
丽蓓有这么伟大吗?她有这么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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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为什么存在?为什么最终注定要破裂?也许是梦中的我清楚地看到自己当时对爱的胆怯,我不敢面对她,便以谎言的形式表达了爱意,并希望她能在谎言背后看出其真实性.我想我们都是如此对待对方,以至于爱得越深谎言就越大.当我们发现需要用真实作为支柱来支撑爱的殿堂时,才手忙脚乱起来,那些可有可无的,或真或假的经历最终因附加了过重的爱而沉没了.
应当说我们都没有欺骗对方,彼此都付出了真诚的爱.
凭女人的直觉,丽蓓能感觉到承载着我们的爱的方舟即将沉没,命运会把我们撕开.丽蓓松手了,她放开了曾经紧紧抓住过的我,告诉我:我们的玫瑰园已遭遇寒冬,并最终被摧毁.以现有的能力,我们无法驾御命运.我却不相信,也不敢去承认.但实际上我们已越走越远,我孤独无助地抓住她的结果将是命运会把我撕成两半.她痛哭着要我放手,可我没有.无奈之下只好用箭把我射死……
在命运的世界里往外看,我看到了丽蓓在我尸体旁边伤心地哭泣着……
并没有真正的谎言,我们都被命运欺骗了,我们都在全心全意地爱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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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立说丽蓓并没有死,而是继续好好地活了下来.他说我所看到的她散去的灵魂并不是她真正的灵魂,那不过是在我混乱世界里失去判断力时,凭空想象出来的一种幻觉罢了.我不能分辨立所说的话的真实性,我痛苦地思索过:丽蓓真的走了吗?她打开了我的心门,给我快乐的甜蜜回忆,然后又断然离去所带来的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苦让我永生难忘.如果她复活过来,或许她会反辨道:她从没想过她要在我心里留下如此深刻的痕迹.
就理智而言,她要夺回她自己,因为我当时远未成为一个可靠的男人,丽蓓需要一个英雄,于是她走了.难道她就从没怀疑过我对她的爱的深刻程度吗?她是个敏感的女人,或许在她能确定我的爱的时候已经麻木而迟钝了.这种迟钝是她从我这里获得不安全感的征兆.她希望能从我身上得到新的有别于父母的安全感,可我对此却一笑了之,我不能给她,因为我一无所有!
她或许想过要等待.据驱行者说:她时而否认跟我有任何瓜葛又时而说要等我.她在低头沉思,她也不知该如何面对我.那天我想回到那片将我埋葬的废墟去看看,韩子士对我说:不要在那呆太久,不要挖掘下面的任何东西.那些往事一旦重见天日,就会象鬼魂一般对你纠缠不放,会再次把你拖下泥沼,将你腐化!还是接受朋友的忠言吧.
别了,我曾经深爱过的丽蓓!